备注:老大和熟悉他们在这段时间成了最称职的破烂王,拣到了猴子的对讲机(老大后来说了,我刚开了对讲机喊猴子、猴子,结果听到声音在自己脚下,难道猴子趴在脚底下?结果一看,是掉下的对讲机,哈哈),扎头发的发圈(是我掉的),不过他自己栓在腰上的保险绳也掉了,又爬回去找,所以拉下了好一段距离。
好不容易结束了这段噩梦般的爬行过程后,终于能稍稍直起腰行走了,我们以为之后不会有比这还折磨人的路段了,谁知道一切才刚开始(到这里大约是全程1/4---1/3)
我的电筒已经没电了,全靠小蔡的头灯在帮我照明,一般是他走一段,然后回过头来帮我照路。速度自然快不起来,而我又不好意思太拖累大家,尽量在黑暗中如果借余光能看得见的就直接往前走了,这样撞头的频率就更多了,那闷闷的声音听的我自己都觉得凄惨。而前面时不时传来的有节奏的“咣咣”的声音则是那些幸福的有头盔的同志给我的配乐,两相对比,怎一个“衰”字了得!(异样说出去以后我就成佛了,而且是如来佛祖级的,郁闷啊郁闷~~~~~)
后来的路以水路居多,或者浅至脚踝,或者深达膝盖,我的匡威早就湿透了,小蔡舍不得他好几百块的宝贝登山鞋,一直在水的两侧岩壁上跳来跳去,我开始的时候还能跟上,后来实在烦不了就下水了,速度反而快一些,当然浸在冷水里的滋味并不好受。有一段时间我们和前后的人都拉开了距离,唯一的光源是小蔡的LED头灯,冷冷在前面费力的支撑,好象撕不开周围无边无际的黑幕,往后看去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,不祥的感觉在心中升腾,我开始怀疑究竟能不能走的出去,我们一路上没有做任何记号(因为没有看到岔路),这条路究竟通向哪里?我们的电池够用吗?万一没电了我们是不是会困在里面?死亡的气息好象离我是如此之近。我好害怕,真的好害怕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好不容易和老大、熟悉、小老师他们会合以后,继续往前走,我们发现地上开始出现了导线,还有水管,甚至在两处发现了大大的白色箭头,指向我们的入口处,这些人工的痕迹给了我们很大的信心,大家都认为这表明前面肯定有另一个入口,我们一鼓作气顺着管线向前一定能走出去。这段路要不断的爬上爬下,空气也明显比先前好很多,有风,我们还连着爬了两架竹梯,也许快到出口了吧,我想。
可是,费力地翻过了了好几座石峡,路上的烂泥越来越厚,地越来越滑,可就是没有出口的迹象,好不容易鼓起的士气在一点点地掉落,我又开始紧张了。在老大宣布我们达到洞内的一个标志景点百米大峡谷时,一件意外发生了。
那时候我们是站在峡谷的最底端,脚下就是深不见底的峡谷,可以听的见水声,但看不见水流。所有人都挤在峡谷两边窄窄的岩壁上,只能依次通过。在一个关口处我们必须从峡谷的一侧跨到另一侧去,人很多,我记得当时我前面是熟悉JJ,老大在对面,喊着所有人靠左,不要到右边去(是以他的方向),我也没在意,下意识地觉得人多的挤在一起好危险,就往右挪了一下,谁知道脚底一滑,眼看着整个人就往下坠,自己忍不住喊了出来,还好在边上停住了,没滑下去,老大当即冲我吼了一句:“叫你往左你非往右,怎么这么不听话?!”。我又惊有怕,再加上给这么一吓,头脑里崩得紧紧的那根弦好象突然就断了,忍不住哭了出来,然后眼泪就好象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掉,我用袖子擦,用纸巾压都没用,就是不停地掉眼泪,而且好象浑身的力气一下都抽掉了,头昏脚软,那时候真的不想走了,可有什么用呢,这时候不向前走只有死路一条,我是不能拖大家后腿的,只能逼自己不停地爬、爬、爬,嘴里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。真的是狼狈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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